晕开了墨水。　　他终于明白，无论他做什么，无论他付出多惨痛的代价，都不可能再挽回我了。　　他亲手杀死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苏晚晚。　　现在站在他面前的，是一个冷血无情、刀枪不入的怪物。　　而这个怪物，是他自己一手缔造的。　　我站在高楼的落地窗前，俯瞰着这座被霓虹灯点亮的城市。　　身后的办公桌上，放着刚刚签署完毕的并购案合同。　　这场战役，我赢得很漂亮。　　顾沉端着两杯香槟走过来，将其中一杯递给我。　　“听说林氏集团今天正式宣告破产了。”　　他轻轻碰了碰我的杯子，语气随意。　　“林砚因为涉嫌商业欺诈，已经被警方带走调查。他那条断了的手臂因为没有及时治疗，落下了终身残疾。”　　我抿了一口香槟，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，带起一阵清醒的战栗。　　“是吗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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